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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兵团挥洒青春和热血(图)

更新时间: 2019-09-11

  作者彭巧: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建立50周年,是天津同学参加兵团49周年。站在岁月的窗口,和同龄人一起回忆走过的兵团岁月,多了一些理智,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客观,少了一些盲目。我在草原生活了十年,和战友们一起用汗水,用心血,用毅力,用执着的信念和不懈的坚持,把青春的激情刻在人生的岁月里,用生命书写着岁月的华章。

  现在回想起来,草原十年,有惊天动地也有和风细雨,有酸甜苦辣也有意气风发,每天都上演着动人的故事。当我们步入老年的时候,这些发生在青春路上的故事已成为历史,对我们来讲,是宝贵的财富。

  1970年,我参加了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出发的那天,天津西站人山人海,到处是送别的人。我家没人送我,我自己也没想起来哭,就那么没心没肺地在火车高昂的汽笛声中离开了家乡。那天是5月20日晚8点左右。

  5月26日傍晚,我们到达目的地。百余名牧民前来欢迎我们,走在夹道欢迎的队伍里,本港台最快开奖现场我有点恍惚,好像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梦游;也有点发愁,却捋不清愁什么。

  我们吃的第一顿饭是两年前到牧区插队的北京知青给我们做的羊肉面汤。第二天是羊油烙的饼,用羊油炒的菜。我的战友们有的还没有从离家的情绪中走出来,有的一闻羊油的膻气味就想吐,许多战友都没吃。做饭的北京知青劝说:“吃吧,多少吃点吧。今天吃了明天不后悔,今天不吃明天后悔。”这绕口令似的劝说大家都没往心里去,更没体会其中的深意。第三天开始,我们每天吃小米饭拌盐水,偶有咸菜。同学们才想起北京知青的劝说,再想吃,对不起,没有了。

  我被分配到四十三团三连,驻地是白音华牧场金星大队。没有房子,大队牧民给我们腾出两栋房子。吃完饭,我们提着行李摸黑进屋,一张简陋的桌子上有一盏煤油灯。屋里没炕,地上铺着干草,我们把行李铺在干草上,几天的颠簸劳累很快把我们带入梦乡。正睡得香甜,一声尖叫把大家惊醒。有战友摸摸索索地点着煤油灯,我看到战友张文通手上脸上都是血。接着,闻声赶来的现役军人、连队医助王淑雷为其清洗了伤口,看到鼻子上有细密的牙印。医助说,是耗子咬的,你们睡觉轻着点儿。大家一听紧张起来,睡意全无。张文通又哭又闹,非要换宿舍。到兵团的第一夜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去了。

  俗话说,头步难迈,新兵难带。耗子事件引得很多女战士要换宿舍,可我们住的房子就是最好的房子了,哪有更好的房子可换?一时人心浮动。连队领导都是当时的现役军人,为稳定军心,采取了三项措施:

  二是晚上以班为单位学习《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大家在一起检查自己的言行;

  三是由当时的现役军人现身说法:20多名军人组成先遣小分队,于三月份奉命开进草原,为五月份到来的兵团战士,也就是我们──第一批到达的兵团战士做必要的准备工作。积雪覆盖找不到路,汽车陷进深雪里,开不动,推不走,他们轮番上车挖雪,司机在车里拼命加油,折腾了二十多个小时,汽车前进十几步。又累又饿的军人们放弃车辆,徒步前进六个多小时,深夜到达预定地点,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稍作休整后,他们找了几块砖头,搭成三角形的灶,用铁簸萁代替烤锅,点着牛粪,把和好的面用手拍成饼状,5分钟烙成一个饼。好歹吃饱,各自入睡。第二天早上一看,二十几个人的睡姿千奇百状。保卫股的韩股长倚门坐着,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韩股长打趣:我盖了一床雪被。大家都喊冷,唯有保卫股干事刘雷说没觉出冷。再细看,原来小刘干事睡在了一堆牛粪上,潮乎乎热乎乎的……大家听了很受教育,再看看我们,虽然艰苦,但比那些军人当时的条件好多了。

  通过这些思想教育,我们很快就闯过了思想关、生活关、劳动关、环境关,坚定扎根草原的决心,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建设中。

  刚到兵团,我们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一穷二白,需要我们白手起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们需要自己脱坯盖房。用木板做的坯模,一块坯七八斤重,甩上满满两锨泥才能装满,接着用双手把四角压实,再用手沾水把坯抹光。脱坯关键是和泥,连领导说,泥要摔熟,坯才结实,坯结实了,房才结实,房结实了,住在里面才安全。摔泥是个力气活,土的粘性很大,铁锨插进泥里,再往外拔非常费劲,摔两三锹就气喘嘘嘘了,功夫都耽误在和泥上了。五月份的内蒙古草原天气还很冷,大家也顾不得了,干脆脱鞋脱袜,把裤腿高高挽起,跳进泥堆里拼命踩。我忘记了每天脱坯定额是多少,只记得每天都完不成定额任务,连领导也不较真,因为我们确实都很卖力气,没有偷懒的。过了一段时间,熟能生巧,进度也快了,大家渐渐走入正轨。

  我们的房子,土坯成墙再抹上厚厚的泥,其中从地基到地面一米多的部分是石头砌成的,方形、菱形、三角型、多角形的石头在泥瓦工的巧手下变成不规则的花纹图案,再用石灰抹缝,很有艺术感。打石头由男战士负责,一般都在离连队百余里的山上。抡锤凿眼、埋炮点火,然后迅速跑到远处安全的地方。爆炸后,把炸开的石头搬到车上,拉回连队。

  打苇子在基建和牧业生产中都有大量需求。苇子割下来打成捆,拉回连队再按要求由女战士绑成苇把,放在我们建的房屋顶的椽子上。一部分送到工厂造纸,是上好的原材料,也是一项重要收入。

  无论是上山打石头还是下苇塘割苇子,都是非常艰苦的,也有一定的危险性。打石头出现哑炮或点火后躲闪不及,就容易发生工伤事故。打苇子割破手指是常有的事,在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的天气里很容易冻伤致残。

  除了干活儿,晚间拉练是经常的事。记得第一次拉练,我们在黑暗里穿衣服、打背包,忙得一塌糊涂。以班为单位跑步到操场,连长点名后说,距连队五十里处发现敌情,命令跑步前进。这让我们很紧张,不知道是什么敌情等待着我们。

  雪很厚,深处没膝,一步一陷跑不起来,但大家都努力前行。哈气把帽沿结的霜吹成了冰凌,眉毛上、嘴角上都是雪霜。这样的拉练每月有四到五次,时间不固定。所以最初睡觉不敢睡实,有时甚至不敢脱衣服,怕听不见集合的号声或穿衣服慢影响班里的名次。可往往是我们警觉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刚放松,号声就又响起。我记得战友闫长兰身体弱,拉练中晕倒,有两次是被担架抬回来的。

  第一次拉练回到连队,天蒙蒙亮了。各班在操场站好,等待连长讲评。连长说:“我就不说了,大家自己互相看看吧。”这一看,大家都乐了。有的裤子穿反了,有的鞋穿反了,有的光着脚没穿袜子,有的没来及穿内衣,有的背包散了,不是背着是抱着回来的,我是把衣服的扣子系错位了,鞋带也没系好。连长问大家:“你们这个样子像兵团战士吗?如果真让你们上前线,你们能打赢吗?”

  到了冬天,在外面干活少了,拉练就多了,我们也在努力地适应着。后来我调到团部工作,就没怎么参加拉练了。

  内蒙古的冬天很冷,最低到零下四五十摄氏度,“白毛风”刮起来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白茫茫、灰蒙蒙,几步远就辨不清方向了。有战士晚上站岗换岗的时候,离连队十几米,愣是迷失方向走不回宿舍,冻伤致残。被誉为“草原铁姑娘”的天津籍战友郝文华,担任宝日格斯台牧场副场长,到基层检查工作后回场部的路上遭遇“白毛风”负伤,让大家又担心又心疼。

  除了治窝──给自己盖房,解决住的问题,就是治坡──给自己种粮,解决吃饭问题。农业连队每个连都开垦了上千亩耕地。兵团是大型机械化作业。大型联合收割机、扬场机、拖拉机,撒农药曾动用直升飞机,后来还有了输送机,劳动强度比插队的知青要轻。

  连队的宿舍每栋四间房,两个门。进大门后,左右各一间宿舍,各住一个班。每个班都是南北土坯大炕,中间靠墙盘着炉子,火道通向两个炕。进大门往里的通道是行李架和盆架,放着我们为数不多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宿舍按部队内务条例管理,不能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到兵团的第二年,小麦丰收,我们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伙食得到极大改善。有一年粮食欠收,亩产十几斤,我们又“一夜回到解放前”,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莜麦疙瘩,盐水佐餐。

  粮食自给自足且有盈余后,为加强管理,合理调度,成立了43团粮站,九连副政治指导员陈敏调粮站任政治指导员,蒙古族战士金凤霞任站长。那时粮站每天粮食出出进进,一派繁忙景象。陈敏指挥多一点,金凤霞和战士们扛面袋,干活多一点,俩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把粮站管理得井井有条,是一对难得的好搭档。

  小麦丰收后,在粮食加工上各连队有差异。加工质量最好的是一连,也就是43团、45团合并后的九连。加工的小麦没有杂质,蒸出来的馒头、花卷又香又甜,又白又喧腾。其他连队的加工有的略发黑,有的有点牙碜。九连连长臧风俊是山西人,个头不高,精明强干,像居家过日子一样管理战士们的伙食,再加上司务长杨振江精打细算,精心安排,想方设法提高伙食质量,和连长配合默契,所以九连的伙食最好,团部的人下连队都愿意去九连。杨振江也因工作得力,管理有方,表现出色,1974年9月被北京经贸大学录取。为改善伙食,他们连队养了一群羊。牧羊班班长潘艳平,文静漂亮,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带领牧羊班的战友把羊养得膘肥体壮,九连伙食提高,牧羊班功不可没。“羊倌”于俊英一天放羊到晚上迟迟不归,连队派人寻找,同时上报团司令部。团司令部启动应急方案,命令机运连出动4辆卡车,占据制高点,打开大灯向四面照射,为于俊英照亮回连队的路,并请求有经验的牧民帮助寻找。原来,那天也是遭遇了“白毛风”,羊群受到惊吓,顺风狂奔,于俊英跟着羊群跑了100多里路,带的午饭都冻成了冰疙瘩。

  那个年代,我们所处环境不同,生活条件各异,经历感受不一,心理路程不同,但有一点是共同的:我们都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经历了苦与难的磨砺;有过痛与悔的迷茫,也有过灵与肉的撞击,都曾为改变命运顽强抗争,都曾用实际行动为建设伟大祖国谱写着不朽的生命史诗。

  1972年5月5日,正是春播时节。我随四十三团李副团长带领的工作组到连队检查春播工作,第一站是六连。到了连部还没坐稳,电话响起。李副团长接电话后对我们说,四连着火了!之后大手一挥,工作组的两名现役军人随李副团长冲出办公室。那一刻,我见识了什么是军人速度。三人坐上吉普车,汽车开动和关门几乎是同时完成,“嗖”地就冲出了连队,看得我目瞪口呆。

  工作组还有一名曾在牧区插队,兵团成立后到团里工作的北京知青,我正呆愣在那里,比我年长的这位知青姐姐说,咱们也去吧。就带着我从连队的另一侧进入一片耕地。六连到五连八里地,五连到四连也是八里地,走耕地不但绕远,而且坑坑洼洼、磕磕绊绊,非常费劲。北京姐姐在草原已经生活了两年多,有经验,我服从姐姐的安排,顺从地跟着走。那年我二十岁。

  我们到四连的时候,只见连部前到处都是人,团、连领导都在,个个表情庄重肃穆。我看大家都是浑身烟尘,一脸疲惫,自己干干净净的,挺不自在,正好眼前有一辆没熄火的拖拉机,就想坐拖拉机去火场。刚扒住车帮,就被人拽下来了。就在扒住车帮的那一刻,我看到两具烧焦的尸体。后来,那两具尸体被我和另外一个战友抬进了宿舍,很沉。

  五月份草原的夜晚寒气逼人,就因为那场火烧红了半边天,温度上升。那天晚上,我就坐在连队宿舍的窗根底下休息,觉不出冷,心里非常悲痛,一天没吃饭。

  火灾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医疗队火速赶到四连开始救治烧伤的战士。团部卫生所卫生员陈丽娟刚刚二十岁,奉命全程参加救治工作,并出色完成任务。

  在四十三团卫生队奔赴四连的时候,卫生员贾鹏丽随六连的战友跑步到四连,急行军十六里地。贾鹏丽说,我累得都吐了。卫生员徐恩英也随九连的战友到达四连。徐恩英说,看到漫天的火龙,真是惊心动魄。

  下午四点,几架直升飞机把烧伤的战士运送到锡林浩特,后又转到自治区、北京各大医院救治。

  作家老鬼在他写的《烈火中的青春──69位兵团知青寻访纪实》一书中还原了那场大火的起因:

  “5月5日凌晨,在四十三团二连驻地东约5公里处,执行采石任务的该连6班战士杨树生、杜根村将4日烧剩的炉灰倒进蒙古包外的防火坑内,因灰热,坑内有枯草,到11:40分,死灰复燃,引起大火。6班战士虽奋力扑救,有的战士用身体滚扑,但因位于风口,风力达7级以上,未能扑灭,火势迅速向东蔓延。”

  接到救火命令后,连队紧急集合,简单动员后,连队领导带领战士们奔赴火场。一路急奔,到达1059高地时,风向突变,火舌倒卷,加之枯草又高又厚,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将战士们裹住。紧急关头,连队领导下令撤退,但为时已晚。有的战士看到了连队领导的手势,逆火而行,冲出火海,虽然不同程度地烧伤,但保住了生命。有的战士迅速跑到不远处的耕地,躲过了火舌。北京知青、副政治指导员杜恒昌等部分战士奋力冲出火海进入安全地带,看到还有战友在火海里挣扎,又奋不顾身冲进火海抢救战友,结果一去不返。整个过程仅20多分钟,有66名战士在火场壮烈牺牲,16名战士身负重伤,11名战士身负轻伤,其中三名重伤战士在抢救治疗中不治身亡,共有69名战士壮烈牺牲,平均年龄二十岁,最小的15岁,最大的是北京知青,24岁,有的还从来没照过照片。

  在那场大火中,战友刘育烧伤双手,如今疤痕犹在。刘育回城参加工作后曾东渡扶桑,学成归来担任高校教授、高校院长等职。

  天津籍战友李泽明,在大火来临时,知道人跑不过火,冷静沉着,迅速跑到一处低洼地带的浅沟里,双手抱头,脸部朝下,大伙从她身上滚过,只烧伤了她的双手。如果惊慌失措,和火赛跑,后果不堪设想。

  16日,全团召开追悼大会,授予69名牺牲的兵团战士“革命烈士”称号,拨款16万元筹建烈士陵园。

  同时,烧伤致残的战友没有躺在功劳簿上享受国家给予的荣誉和各种优待,都积极投入到新的工作岗位,继续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伤残战士张实毅克服因身体残障带来的痛苦和种种不便,在正常人的工作岗位上工作到退休后,心系69位长眠草原的战友,每年都回去祭奠。内蒙古自治区民政局根据张实毅和战友们的建议,将烈士陵园重整一新。烈士陵园里,69座坟茔排列成方阵,保持着战士列队的阵容。

  伤残战士塔拉,不要照顾,先是在工厂做工会工作,后又以坚韧的毅力,自学法律成才,常年为妇女儿童伸张正义废寝忘食,多次被评为先进。退休后,人退岗不退,年逾古稀还四处奔走,为维护广大妇女的利益贡献余力。

  69位烈士的陵园建于1972年5月,位于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彦花镇境内宝日格斯台罕山脚下,宝日格斯台风景秀丽,山脉连绵,巍峨雄壮。夏天,碧草逐波,鲜花烂漫,天蓝似水,云白如练,令人心旷神怡,是夏季旅游、休闲的好去处。

  2016年,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将宝日格斯台革命烈士陵园命名为“内蒙古自治区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16年6月内蒙古自治区关工委和锡林郭勒盟关工委在蒙古族第二小学树立中国少先队“69烈士中队”碑,并命名蒙古族第二小学五年级一班为中国知青内蒙古六十九烈士中队,通过系列活动缅怀烈士,让祖国后代传承和发扬烈士精神。

  我们是兵团战士,是知识青年。有人这样形容我们的经历:人当了一回知青,就像土烧成了陶,永远不会回到那土的状态。即使破成了碎片,也永远区别于土,每一个颗粒依然坚硬,依然散发着特殊的光彩。而土,就像是捏成了型,涂上了炫丽的色彩,一旦受压,又回归松散的状态。其间的差距,就是一场火的陶冶和磨练。

  我在内蒙古草原生活了十年,1980年回到家乡西青区,先后在区妇联、区委宣传部、西青报社工作。1994年双耳失聪后一直工作在正常人的工作岗位上,2007年退休。

  在没有“耳朵”的日子里,我没有自暴自弃,在报社做副刊编辑,克服失聪带来的种种不便,较好地完成了编辑任务,为挖掘和弘扬西青区悠久的历史文化,讴歌新中国成立以来全区各项事业的蓬勃发展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退休后,生活无忧,每天读书看报,充实自己,努力让自己跟上飞跃发展的社会步伐。只要身体能动,就按时到社区参加每月一次的党员活动日。社区党组织及工作人员也在生活上给予了关心和帮助。我感谢这个时代,处处有温情,没让残疾人失落,没让老年人失落。今后,我一定继续加强学习,努力提高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程,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为西青经济繁荣,社会稳定,文明和谐,团结向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本版图片由作者本人提供)